他站在女人身后,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让我看看耳朵后面。”女人小心翼翼地拨开我耳后的头发。看到那颗痣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是她!老方!是囡囡!是我们囡囡啊!”男人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他一步上前,把我搂进怀里。我闻到了一股烟草味和洗衣粉的味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