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破旧的土坯房里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囍”字。林秀觉得脑袋像被人劈开了一样疼。意识浮浮沉沉,耳边有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带着山野间松木和汗水的味道。男人。她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一种本能的恐惧从骨子里渗出来——那不是她的恐惧,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然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