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深夜,叶明明躺在床上,耳朵紧贴着枕头下的手机。扬声器里传来模糊不清的呐喊声、冰刀切割冰面的声音,以及偶尔的爆炸性欢呼。她把音量调大,又调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这是一场她无法亲临现场的奥运速滑决赛转播,而她只有十七岁,正躺在距离祖国一万公里的训练基地里,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解说员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最后一圈!中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