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击声戛然而止。张伯显然被我这陡然凌厉的声音震慑住了。我快步走到门后。只抽开了一半的门栓。将厚重的木门拉开一条缝隙。我侧身挡在缝隙处。借着微弱的月光冷冷地盯着外面的张伯。我正因被休弃而伤心欲绝。连起身梳妆的力气都没有。将军偏要此时叫我去前厅。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