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从不会在夜里哭。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眼泪是软弱的东西,而她从十七岁那年就发誓不再软弱。但此刻,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讯息,眼眶还是红了。“栀栀,我哥下周回国,组了个饭局,你来不来?——苏晚”她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来。”沈栀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