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谦卑,却满是对他妻子的维护。我听得很不是滋味,暖炉的热意仿佛透过手,烧着我的心。“周靖安,你难道怕我对你妻子不利?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周靖安依旧躬身告罪,声线冰冷。“公主恕罪,臣只是怕打扰到公主……”话没落音,一道矫健的身影迫不及待从朴素马车跳了下来。一个英气,高挑,穿着男装的大气女子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