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顾安妘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她浑身疼得快要散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梁煊毫不掩饰怒气的声音,和拳头落在肉体上的闷响。“我他妈让你做戏,谁让你真动手的?你找死,敢碰我的人?”男人的惨叫和求饶穿透病房,**着顾安妘的耳膜,让她控制不住想起昨晚处在噩梦中的自己。她看向半开的窗户,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跳下去吧,跳下去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