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末尾,他又提了一次入族谱的事……「云窈云策二人,其父与我生死之交,我既允诺照拂,便当视如己出。入族谱一事不可再拖,待我回京即办。」我把信看了两遍,然后放到烛火上。火舌舔上纸面,信纸卷曲发黑。昭宁坐在一旁练字,听到纸烧的声响抬起头。「娘?」「写你的,专心些。」她低头继续写。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