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时间是三点,可是现在三点十分了,还是没人来。杨栀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心想再等五分钟,不来就走。反正她来过了,是对方没来,回去就跟嫂子这么说,怪不到她头上。三点过十二分,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杨栀言下意识抬头。门口进来着一个男人,头顶微秃,几缕头发从左边梳到右边,企图盖住那片微光的头皮。脸倒是五官齐全,但皮肤油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