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室外那点刚松开的气,又被这一声“老太太”拽了回去。走廊尽头过来一行人,最前头那个头发梳得齐整,肩上披着浅灰披肩,步子不快,后头的人却跟得紧。她一路走来,旁边的人都自觉让开半边道,连说话声都低了。她还没进门,目光已经扫了一圈。先看林晚,再看门边站着的沈砚之,最后才落到保温箱这边。“孩子醒了,我路上已经听说了。”老太太开口,“是好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