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长街尽头有人。只有一个。我握刀的手没有汗。不是因为我镇定,是因为我的手已经僵硬了。僵硬得像沈家马厩里那根拴马的木桩。十四年。我每天早上摸的就是那根木桩。现在我摸的是刀。老夫人说,从今往后,这把刀就是你的命。她没有告诉我,命是会断的。长街很长。长街很长。长得像我从马厩走到沈家大门的那条路。那条路我走了十四年,闭着眼都知道哪块青石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