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忽然明白,有些忍耐不是爱,是一笔一笔没写明白的垫付。婚纱店的灯白得发冷。沈见微站在试衣镜前,裙摆铺了一地,像一片没落下来的雪。店员蹲在她身后整理拖尾,嘴里一直夸:“沈小姐腰真细,您未婚夫眼光太好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柠檬水。周祁安推门进来时,店员的话卡住了。他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西装,手里拎着一束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