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乔圆,你真的想好了?”民政局门口,榆林摘下金丝眼镜,用力揉着眉心。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内忧外患,我实在是撑不住了。”“这个时候离婚,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我?”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我低头看着脚尖,没说话。十年的婚姻,我从一个能独立创立公司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只会依附他的“懒惰”米虫。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