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并不知道,那份钢琴演奏工作背后只是温裕给她设的一个局。她咬着下唇,眼底是惶恐与无助,更多的是被折辱的恨意。她垂下眸,浓密的睫羽遮住她的神色。温裕是故意的。她不可能给一个害了自己弟弟,罔顾法律的人弹琴。可她一旦违约,就要拿出二十万违约金,这对现在的时家无异于灭顶之灾。“时茵,说起来,你以前也算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