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闸门被这窒息的现实撬开一丝缝隙。那是什么时候?她七八岁光景吧,还未被严格拘在内宅学规矩。祖宅老院的墙矮矮的,隔壁似乎住着什么人家。那少年比她高半个头,皮肤黑黑的,眼睛却很亮,笑起来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他说他叫阿朗,问她要不要去看他刚掏的鸟窝。她不敢爬墙,他就自己跳过来,把草蚂蚱塞进她手里。“送你!我编的!”草叶粗糙,蚂蚱的身子一长一短,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