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长公主的白月光大梁永安三年,大雪封城那日,我从北境杀回来了。一身铁甲未卸,马背上还挂着北凉王的人头,我踩着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直奔太和殿。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有人喊“长公主千岁”,有人抖得像筛糠。我父皇永安帝坐在龙椅上,手里的酒盏晃了晃,洒出半盏琼浆。“阿鸾。”他唤我的乳名,声音里带着三分心虚、七分讨好。我摘下头盔,长发倾泻而下,八年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