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玄关处,抖落大衣上的雪,环视一圈。“既然离了,那有些账就算算清楚。”我从包里拿出资产分割协议,拍在茶几上。“沈清,你什么意思?”傅廷深皱眉。“字面意思。”我拉开椅子坐下。“我当了七年傅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让公司市值翻了十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份。”“你疯了吧?”婆婆王桂芬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