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裴樾站在案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毛笔,沾了沾红色墨水,在一个名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于昭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个打叉的名字,心中明了下一步该怎么做。----这个人活不了了。裴樾丢下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她最近在干什么?”“她”指的是谁,于昭心里明白得很。这几个月以来裴樾的注意力都在凉四姑娘身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