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恒在福源客栈的上房里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期间暖月轻手轻脚进来过三次,每次都看见他呼吸平稳,才悄悄退出去。第三次的时候,她蹲在门槛边,把小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李怀恩站在廊下,看着这个小丫头,粗声粗气地说:“哭啥?你恒哥哥不是活得好好的?”暖月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却倔强地抹了把脸:“我没哭。我是高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