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发疯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别墅的落地窗。凌晨三点,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盯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泥土,怎么冲都洗不干净。半小时前,我刚刚填平了后院那坑洼的土地。那里种着周时序最喜欢的名贵玫瑰,现在却成了他的坟墓。我杀了他。在又一次被他按在餐桌上,用燃烧的雪茄烫伤手背时,我摸到了切牛排的刀。没有尖叫,没有挣扎,一切顺利得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