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探视权,我给你留了每月两次。”我笔顿了一下,淡淡道:“改成永久不见。”他顿住,抬头看我:“你疯了?你连女儿都不想见了?”我云淡风轻反问:“有什么好见的,等她问我什么时候死吗?”那是上周,陆司珩带我们女儿陆念念来探病。她趴在我床边玩我的头发,忽然仰起脸来,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死呀?”“阿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