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陆衍的白月光回国了。他彻夜未归,我独自吃完冷掉的牛排,将离婚协议放在客厅。他冲回家质问我:「你又在闹什么?」我指着协议轻笑:「陆衍,游戏结束了。」后来他跪在雨夜中,捧着摔碎的结婚照碎片,一遍遍打我的旧号码。而我在大洋彼岸的画室里,对着模特勾勒新的人生轮廓。接通他第一百通越洋电话时,画笔正描摹过金发模特腹肌的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