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郡学正堂的门敞着,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王恪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进去。堂上已经坐满了人。十几个青衫儒生,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有人看戏,有人打量,有人交头接耳。正中间坐着那个老者——沈约。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人,穿着更讲究的袍服,腰间佩着玉,一看就是有官身的。“坐。”沈约抬手示意。王恪在末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