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僵在原地,耳畔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一声声,像冰锥凿在他心脏上。手里的文件纸张挺括,边缘甚至有些割手,上面“林清知”三个字,和她那个陌生的证件号码,刺得他眼球生疼。她最后那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碎了他五年来的所有认知。不是苏皖。从来就不是。那她是谁?那个在他身边低眉顺眼、穿着白裙、喷着柑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