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走了。在扔下那句「你冷静一下,想好了签字通知我」之后,他接了个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似水,连外套都顾不上拿就匆匆离开了。不用猜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偌大的别墅瞬间空荡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给这段死去的婚姻倒计时。我瘫坐在沙发上,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孕育着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