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二十七年冬,腊月初八,应天府落下了十年不遇的暴雪。子时三刻,吴王府最深处的密室灯火通明。朱元璋披着一件半旧的貂裘,站在一张巨大的中原地图前,手中把玩的不是朱笔,而是一枚刚从尸体上取下的明教火焰令——令牌边缘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在烛火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上位,都处理妥当了。”刘伯温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寒气。他苍白的脸上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