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三年冬,大雪覆压皇城。沈微予跪在灵堂冰冷的地砖上时,还不太明白“薨逝”两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她只看见满堂刺眼的白幡,听见母亲压抑的啜泣,还有父亲沈钧与几位叔伯压得极低的、她听不太懂的话。“微姐儿必须进宫。”“皇后之位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她才八岁……”“八岁也是沈家的女儿!你长女已逝,若不送次女入宫,我们沈家三代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