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洗手间的灯光惨白,照在沈妄死灰般的脸上。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女人,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否定着他们的一切。那种痛,比耳鸣更让他窒息。“好……好得很……”沈妄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破碎,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哀鸣。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封千里的恨意,“温予,你真有种。”他死死地盯着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