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从今天起,你就搬去客房住吧。二楼的主卧,要留给子轩了。”周雅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坐在餐桌对面的养子,而是专注地为身边的亲生儿子秦子轩剥着虾壳。秦牧手里的筷子顿住了,虾仁掉回碗里。“妈,今天是我生日。”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知道。”周雅琴终于抬起眼皮,“所以才选在今天说清楚。子轩在外面吃了二十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