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多谢你帮我解围。”容漪将身份文书还给他,顺带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故意偷看你东西。”“前日我洗衣裳,看到这身份文书从你换下的衣物里掉出,就看了一眼。”纪瑾珩眸光微顿。默了须臾,他伸手接过文书,淡声说了句:“无妨。”许是感觉自己表现的太过疏离,他放柔了声线转移话题:“那对母子……”容漪知道他想问什么,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