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法医,我最不怕的就是尸体。但当解剖台上的死者是我最好的闺蜜,而我那身为刑警队长的未婚夫站在一旁,我却从他心里听到一句:“太好了,她终于死了。”我的世界,从这一刻开始,寸寸崩塌。我的读心术第一次让我感到了恐惧,它告诉我,我即将亲手为最爱的人,写下死刑判决书。解剖刀划开皮肤。冰冷精准。没有一丝颤抖。这是我的工作,我是许知微,市局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