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点,秦诗月才姗姗来迟。她落座后连外套都没脱,全程心不在焉,眉头紧锁,每隔半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我强忍着喉咙里的血腥味,将倒好的红酒推到她面前:“诗月,喝点吧,你以前最喜欢......”“嗡——”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秦诗月脸上的敷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她毫不避讳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