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谁爱当?二嫁糙汉给我挣诰命【已完结】_薛婉、司徒祯章节免费读
主母谁爱当?二嫁糙汉给我挣诰命这本书的主人公 薛婉 、 司徒祯 才识过人,作者“佚名”书写能力佳,故事紧凑,收获了很多好评。第1章“爷,您动静轻些,别被夫人听见了......”“她个恶妇算哪门子夫人,今日爷就当着她的面要了你,再将这个恶妇处死!”很快,天雷勾动地火的淫靡之声响起。薛婉被歹人捂着嘴,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对不住了这位夫人,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冤有头债有主,你若要怨,就怨那狠心薄情的负心人吧。
第1章
“爷,您动静轻些,别被夫人听见了......”
“她个恶妇算哪门子夫人,今日爷就当着她的面要了你,再将这个恶妇处死!”
很快,天雷勾动地火的淫靡之声响起。
薛婉被歹人捂着嘴,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
“对不住了这位夫人,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冤有头债有主,你若要怨,就怨那狠心薄情的负心人吧。”
歹人的刀贯穿了她的心肺。
薛婉连反应都不能。
心口撕裂般的疼痛比不上方才男人的诛心之言。
那两人,一个是她成亲三年的丈夫。
一个是她丈夫有过婚约的小青梅。
成亲三年他们吃她的,用她的,却在利益榨干后伙同山匪将她杀死。
那块贺子衡从不离身的祖传玉佩从歹人袖口掉落出来,薛婉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为了贺府为了他,付出了一切,贺子衡竟然要她的命?
情何以堪!
“当啷”脆响。
那玉佩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薛婉睁大眼睛,泣血长啸。
若有来生,她一定要让这两个渣男贱女,血债血偿!
......
夜里刚下了雨,春雨如油,院子里的柳树一夜间就添了绿色。
薛婉盯着窗外,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婉娘,婉娘?”
人声突然在她耳边放大。
薛婉愣愣看着坐在上首的婆母刘氏,恍然觉得她的模样年轻了许多。
而后发现,堂下还站着个女子,一身寡淡的素色,头上只有一支银簪。
季敏柔!
那人虽然低着头瞧不清长相,但这扶风弱柳般的身姿她是绝不会忘记的!
往事历历在目。
刺骨的寒冷似乎还没散去。
薛婉的指甲掐破了掌心的嫩肉,连心的痛才让她相信这不是梦境。
她竟然重生回到她嫁入贺家的第二年,季敏柔死了丈夫后来贺府投亲的时候。
“婉娘,让柔儿留下,你意下如何啊?”刘氏再次催促道。
薛婉抬眸看了季敏柔一眼,心下觉得无比讽刺。
前世死前她才知道其实敏柔的婚事就是婆母刘氏给安排的。
当初把季敏柔当儿媳妇培养的是她,后来儿子高中,嫌季家不能对贺子衡的前途助力强行拆散了他们也是她。
却不知是季敏柔运气不好,还是活该与贺子衡再续前缘,竟是刚成婚就死了丈夫。
夫家嫌她克夫,休她出门。
娘家弟弟马上要成婚,父母兄弟也不愿意她戴孝回娘家带去晦气。
老太太终于想起来自己造的孽,心里有愧,自作主张要把人接到贺府来。
却还要装模作样的派人把她请过来,说想听听她的意思。
前世的她那会儿还不知道内情,刘氏问她意见的时候,她便直言道:“母亲若问我的意思,媳妇觉得不妥。”
“敏柔表妹已然是孀居守寡,且她父母兄弟健在,住在姑姑家多少有些于理不合了。”
“而且夫君与我新婚不过半年,夫君又是新晋翰林,留一个青梅竹马孀居守寡的表妹在家里,传出去,唯恐让人诟病。”
“难道贺府连柔儿这么一个可怜的女子都容不下么?”刘氏勃然大怒。
前世的她连忙解释道,“母亲误会了,儿媳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文士最重声名,夫君是靠着自己十年寒窗才科举中第的,每一步都走得尤为艰难。”
“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夫君在朝为官须得处处小心步步谨慎。若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对夫君仕途恐有不利。”
“母亲也不希望这些小事将来成了阻碍夫君高升的绊脚石吧。”
当初薛婉这么说完,刘氏的脸就冷到了极点。
“你是觉得我这个做亲娘的不关心我儿的前程,反倒是不如你这个成婚半年不到的新妇了?!”
“媳妇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宦海沉浮,前途未卜,便是有我父亲保驾护航,也不能保证夫君就一定青云直上万无一失的。”
可刘氏向来觉得她儿子足以尚公主的,哪里听得进去良言苦劝。
“贺府这么大的家业,竟是连我老婆子娘家的亲侄女儿都容不下了,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你连我也容不下了!”
刘氏冷笑着甩手就将上好青瓷茶盏扫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你个妒妇!枉你出身名门,竟然毫无容人之量,就凭你如此善妒,就该让我儿休了你!”
当年的她一句话便被刘氏定了个妒妇的罪名。
也是因为她太过在意贺子衡的想法,一直谨小慎微,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惹他不喜。
可她处处为他们贺家着想又如何?
还不是落得婆婆不喜,夫君生厌,最后只得了一个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倒是季敏柔。
耍尽心机手段攀附上了长公主的爱女端阳郡主。
借势成了贺子衡的平妻,踩着他们薛家上下的尸骨血肉享尽荣华富贵。
她也是很迟才知道,刘氏一早心里就是想将季敏柔留下给贺子衡传宗接代的。
只是碍于她这薛侯长女的嫡妻身份,不敢明说。
思及此。
薛婉收起自己来不及发挥的感伤,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贺府是夫君的贺府,也是母亲的贺府,这样的小事还说要征询儿媳的意见,这不是折煞儿媳嘛。母亲需要儿媳做什么,吩咐便是。”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简直把刘氏捧到了天上,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刘氏十分满意的点了头。
却忽而想起来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你与我儿既已成亲,这也是你的家,你往后不要说这么生分的话了。”刘氏端的是慈母做派。
薛婉前世见惯了她这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嘴脸,如今瞧着都生厌。
当然,薛婉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只乖巧地道:“但凭婆母吩咐。”
刘氏见她如此乖顺,心中越发满意。
薛婉也识趣地寻了个由头告退了。
人家姑侄相聚,自有说不完的话,她一个外姓人留在这里只会碍眼碍事。
她有自己要办的正事。
前世她一心扑在贺子衡和贺家身上,连自己都忘了。
以至于窝囊到遇见什么事都只会忍,一忍再忍。
如此生死一遭,想起来当初她月月拿自己嫁妆银子贴补贺府中馈,养的他们脑满肠肥的行径,真是愚蠢透顶。
这一世,贺子衡官声如何仕途怎样与她何干?贺家人爱怎么样怎么样。
如今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和姓贺的划清界限——
她要她的家人好好活下去!
第2章
走出慈文院,看见熟悉的院子,薛婉还有些恍惚。
前世刘氏的身体一直有问题,她从嫁进来,便几乎日日过来侍疾,刘氏病得严重时,她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好几个日夜。
说起来,前世嫁入贺府那几年,她在这慈文院待的时间,比自己住的芙蓉居都长。
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夫人,可是老夫人为难您了?”
熟悉的声音的流入耳中,薛婉蓦地抬头。
面前忧心忡忡的十五六岁小丫头,正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玉竹。
前世玉竹替她挡了一刀,先她一步死在了山匪的刀下。
此时,她倒在血泊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玉竹!”薛婉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腕,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姑娘,老夫人说什么了?你跟玉竹说,玉竹帮您回府找夫人给您主持公道。”玉竹急得眼眶也红了,一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气势。
此时只要她说一句是被欺负的,玉竹保准要冲进去跟刘氏拼命的。
玉竹是家生子,母亲见她忠心机灵便给了自己当陪嫁。
在贺家三载,也是玉竹陪着她一路走过来的。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玉竹从没有辜负过她一丝一毫。
想到她在血泊里的惨状,薛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由分说拉着玉竹的手腕就快步往回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说。”
......
“什么,老太太要让那劳什子寡妇表小姐住进贺府?!”
没等薛婉说完,玉竹直接炸了。
“你小点声。”薛婉微微皱眉,似乎不喜,“我的几个陪嫁丫鬟里,向来就属你最稳重贴心,今个儿怎么如此口无遮拦?”
“自姑娘打嫁到这贺家便处处委屈自己,侯门嫡女下下嫁,还拿自己嫁妆银子贴补他们贺家中馈账上的亏空。”
“大房二房是贺家人也就算了,如今那劳什子表小姐弄进府来,难道也让姑娘你养么?”
“传出去让人家怎么说您?拿自己嫁妆银子给夫君养小的?”
“住口。”
玉竹干脆地跪下,“姑娘恕罪,玉竹实在是气不过。今日便是姑娘生气要发卖了玉竹,玉竹也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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